2、搬家

    回到学校,又开始了重复单调的学习生活。

    初雪过后的下午,小东正在操场上跑步,忽然见一辆车在雪地上碾出两条鲜明的轮印,他注意到,这个汽车是俄罗斯的品牌伏尔加。

    正看着,汽车停了。前门打开,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灰呢大衣下了车,转到车后边,从后备箱中搬下简单的行李。

    小东注意到那男人有欧洲人的高高鼻梁。眼眶深陷,蓝色眼睛。

    又有一位金发的姑娘从后门下了车,金发,穿短格呢裙,匀称的长腿很美。啊这不是娜塔莎么?

    小东叫了一声:娜塔莎――

    小东高兴地上去拉着她的手,娜塔莎就与他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学生科的干事来接娜塔莎,帮着把行李搬到宿舍,

    这回好了,我们又在一起了呀。

    我就是来找你的,娜塔莎笑着说。

    小东望着窗外的飞舞的小雪花,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
    宿舍太乱,晚上有人在走廊说话,唱歌,背外语单词……弄得睡不好。

    晚饭时,小东打了饭菜,端着餐盘来到齐玉环的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小东咬了一口馒头,对齐玉环说:我不想在学校宿舍住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呀?齐玉环问。

    学校宿舍太乱了,晚上睡不好,小东说。

    可不是,我当初也想在学校住来着,后来也是烦宿舍乱糟糟的,才搬出去的。

    我得出去租个房子。你也邦我留意点。小东说。

    我姐在绿源小区有房子。我在我姐那房子住,你搬到我那儿去住吧?齐玉环眼睛发亮的说。

    小东犹豫地说:那怕不太方便吧。

    有什么不方便的?看不出你还挺封建的呀,走,到我那儿去看看――

    小东一想,是呀,如今男女合租不是很常见么?于是他就跟着齐玉环找车,

    去她那儿,到了绿源小区,上到七楼,进门一看,果然很宽敞,四室二厅,装修很典雅,柞木地板,天然木纹的壁橱,厨房全套炊具,三个卧室全有床。洗浴一应俱全,而且只齐玉环一个人住。

    小东很高兴,说我明天就搬去了。

    小东在吃饭时对娜塔莎说,我要搬到齐玉环那儿去了。

    是吗?那儿还有地方吧,我也要去。行不行呀?娜塔莎说。

    姜艳在一边听到了,连忙说:我也去。

    那我得跟齐玉环商量一下,小东说。

    小东在晚饭后,找到齐玉环,说了娜塔莎和姜艳也要去她那房住的事,

    齐玉环犹疑了一下,说:好呀,大家一起住,热闹有趣呀。

    于是姜艳,娜塔莎和小东三人都搬去住。

    他们三人把行李搬到楼下,又雇了一台小货车拉到绿源小区,

    司机帮着把行李卸下来,收了钱就开车走了。

    齐玉环从阳台看到了,在上面喊着说:你们别扛了,我下去雇人吧。

    还是省点钱吧。我来。小东说。

    小东一米七八的个头,扛着娜塔莎的行李,蹬蹬蹬地上楼,

    娜塔莎在后边扶着他,过楼道缓步台时,他行李上边碰到了顶棚下缘,他还得弯着一点腿。

    娜塔莎扶了他一下腰说:让你受累了。

    小东说:为美女受累也心甘情愿呀。

    娜塔莎感动得上来抱着他吻了他一下小东的脸颊。

    小东说:我扛着大行李接受你的吻,这个吻很重的,很有份量呀。

    是么,那你得珍惜我的吻呀。

    齐玉环也从上边下来,见到小东自己扛行李,连说:唉呀呀,你怎么自己扛呀。挺能干呀。

    小东扛着大行李,上到四楼,汗就从额头流到脸上来,

    齐玉环从掏出手绢,为他擦他脸上的汗。

    小东嗅到那手绢一股迷人的清香。

    他禁不住耸了耸了鼻子,忙里偷闲的享受了一下。

    两个女生在一旁扶着小东肩上的行李,走两个台阶歇一歇,终于到了七楼。

    三人再下楼来,小东又要扛姜艳的行李。

    可姜艳从小区外面领了两个民工过来。指着自己和小东的行李说:把这两个行李扛到七楼,每人二十元。

    好的,两个民工很高兴。民工弯腰抱想那行李,像抱着一个棉花包一样轻松地放到肩上,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。

    你为什么不让我扛呢。给我一个讨好你的机会?小东问姜艳。

    人家不是心疼你么?姜艳含情脉脉的说。

    是么,小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
    等到把三个行李和其它什物搬到楼上,三人坐在沙发上歇着,喝水。

    齐玉环指着对面那套房,对小东说,这两套房都是我姐的,

    你姐是做买卖的商人?小东问。

    什么呀,她是官场人。名叫齐玉敏,是白山林业局局长,齐玉环说。

    呀,女森工局长,厉害呀。小东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厉害什么呀。混碗饭吃贝。

    县处级,管着数千人,方圆数百平方公里的森林,那还不厉害?小东做出一种挺胸傲气的样子